她一定要让祝卿桉翻车。
室内诊脉结束的两人相伴而出。
黎守山问:“福大夫诊金需要?”
福大夫低头,轻咳两声:“你看啊,我这一把年纪了,还要上山采药,晒干,处理再配药……十分复杂,这其中的危险与苦楚,那是万万不可道与外人知道滴~啊,这个数。”
福大夫伸出三根手指。
黎守山目光一凝,三万!
果然,神医就是神医,定然会给他用灵丹妙药!
啧……福大夫见他露出这般凝重的脸色,自觉知道自己要的太多了,掰下去一根手指:“不过呢,看在你跟我儿子的面子上,我收你这个数。”
两万!
黎守山感叹,这给他看了可不止一种腿疾,就连叨扰他多年的失眠也给一并治疗了,竟然因为一点点关系,就给他去掉了一万。
果然出门遇贵人了。
见他面露喜悦,福大夫就知道这二十块钱稳了。
两人达成一致,乐颠颠的出门,一看,天塌了。
福大夫扑过去,虚抱着花哭:“哎呀呀我的大红,二粉,三彩啊,严铭啊,我家遭贼了,你咋不拦着点啊?”
严铭抱着装着大红二粉的花盆从水房走出来:“哭什么,这不在呢。”
福大夫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气昏过去:“又是你这个臭小子,又偷我花!”
“小气。”
“你大方,你大方倒是把珍藏的好酒给我老头子啊?就知道偷我花,你个采花贼!”
“行,明天就让福笙拿来给你。”
“此话当真?”
“假的~”严铭逗他。
“呜呜呜呜呜没天理啊~”
“真的。”
“成交。”变如脸,福大夫一甩手臂,去后院给黎守山包药去了。
祝卿桉不理解,祝卿桉好奇,祝卿桉想得到:“什么东西啊,他有的我也要。”
“好~”严铭珍藏了不少,桉桉要管够。
祝卿桉得到,祝卿桉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