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后面的祝卿桉勾唇,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呢。
阮沁予,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要跟她回家是吧,行啊。
祝卿桉转身回去。
等顾漆年回来时,祝卿桉故意晾着他,不理也不问。
甚至不再欺负他。
顾漆年被无视了一下午,实在是忍不住了,在祝卿桉踩着铃声离开时,拦住了她。
“你为什么不理我?”
祝卿桉无视他,绕过顾漆年朝着另一个方向走,顾漆年再次挡住了她。
心里还是打鼓,是不是她知道了什么?
难不成听到了他跟阮沁予在楼梯的话?知道他是故意接近?
顾漆年想到这个心口就泛起闷,下意识甩掉这个念头。
“是不是我没有给你买饮料?你生气了?你现在特殊时期,不能吃凉的。”
祝卿桉生理期,吃凉的会肚子疼,但是天热,她喜欢吃一些冰冰凉凉的东西。
小主,
祝卿桉还是不想理他,主打一个冷暴力。
最后被缠的厌倦了,索性推开他:“你烦不烦?”
顾漆年被推的一个踉跄,倔强的要个理由。
“行,给你个理由,你事太多了。平常不让吃这,不让吃那也就算了,还不让碰。”
她将人一步步堵的后退,顾漆年一屁股坐在桌子上,祝卿桉摁住他的肩膀:“亲也不让亲,摸也不让摸,你怎么这么矜贵?”
她戏谑的打量他,抬起顾漆年的下巴,欣赏他倔强的神色,屈辱的眼眶都红了。
“怎么?嫌我的话难听?”
顾漆年抿唇,半晌才挤出几个字:“我没有。”
祝卿桉附身,顾漆年就往后撤,活脱脱一副良家妇男被逼迫从恶的姿态。
这让祝卿桉怀疑他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