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来,人你丢的,你找。”
福笙打包票:“放心吧哥,保证完成任务。”
严铭眼睛暗了暗:“人不能留了。”
福笙愣了一下,也知道挽回不了什么,她自己找死。
福笙受了伤,左右手底下也有别的人可以用,这事只要吩咐下去就行,也不必亲自动手。
严铭开车将人送回去,自己独自回家,他来的早,祝卿桉还没回来。
他说过相信她,忍着想念没有去找。
打开门,进了浴室洗澡。
不想让她见到自己一身风霜味,擦干净头发,又躺回了床上。
直到门口又有了动静,他这才翻身,拿起来绳子,自己把自己绑了起来。
想要绳子变成跟刚才一模一样的还是有些难,凑合就行。
严铭闭着眼睛,等人进来。
祝卿桉打开门,敏锐的察觉到空气中有不一样的味道,香香的,像是刚洗漱过。
她笑了笑,推开门,眼神戏谑落在严铭身上,对方还在假装睡着,颤抖的眼皮暴露了一干二净。
祝卿桉觉得有趣,福笙来找他,他不可能这副样子让人笑话。
走过去,轻轻扯了扯他。
“好奇怪啊,这绳子怎么跟我走的时候不一样啊?”
严铭没有憋住,嘴角微微上扬。
祝卿桉见状又打趣了两句,见他铁了心要装,伸手去抓他的腰窝。
严铭醒过来去躲,完全忘记了手上的装饰绳子。
他坐起来,伸手将人抱在怀里:“我自己解开的。”
得意的表情,想要求夸奖。
祝卿桉故意哦了一声,没了下文。
严铭睁着一双眼睛,里面竟然罕见的出现了呆萌,“没了?”
她笑着点头:“嗯呢。”
严铭不乐意了,反抗到:“不夸我么?你不觉得我很厉害么?”
“我不信啊,你解开给我看啊。”
严铭:“我之前教过你,忘记了么?”
祝卿桉摇头,装作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