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卿桉走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也不发烧啊?”
严铭拉过她的手,把人抱在怀里,祝卿桉塞了一块水果喂他:“又不是不见了,你可以偷偷来找我约会呀~”
严铭心跳快了两下:“怎么说的跟偷情似的。”
咚咚咚!
楼梯传来脚步声。
祝卿桉笑着推开严铭,拉远了距离。
张姨进来就看到两人,一个笑靥如花的问她怎么了,另一个冷着脸怨气重重,好像她来的不是时候。
“小桉啊,我有话单独对你说。”张姨还是没有忘记谁才是家里的老大,说些事情的时候有意无意的背着严铭。
严铭懒得听,无外乎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
要他说啊,他一个人也能照顾好她。
“什么事啊?”祝卿桉和张姨两人在角落里嘀嘀咕咕。
“小桉,丁妈妈虽然是跟我一起来的,但是我发现她总是偷偷摸摸带一些肉啊,菜啊回去……”
祝卿桉不以为意,原本想着随她去吧。
又怕寒了张姨的心:“以后买菜你来负责。”
虽然说日子好起来了,但是她也没有铺张浪费的习惯。
两人以为的小声密谋,实际上被听了一干二净。
“辞退吧桉桉。”
祝卿桉回头看他:“你听到了?”
严铭走过来拉她的手,姿态亲昵又不过分暧昧:“这种看出苗头的,留着也是后患。”
祝卿桉有时候心还挺软,尤其是对于一些弱势群体。
“听严铭哥哥的。”
张姨傻眼了,本以为教训一番就行,没想到直接辞退。
她无措道:“这,我……”
“你放心阿姨,我会跟她说,用不了这么多人。”
张姨前脚下楼,晚上祝卿桉就将丁妈妈辞退了,费用给的很足,她也没有闹事。
想闹也没用,严铭跟在后面,冷着脸,全然没有平时的好说话。
丁妈妈又重新找到了一家人做工,还是没改掉乱拿东西的坏毛病,从而吃到了坏掉的肉,食物中毒进了医院。
丁妈妈不服气,找雇主闹事,非要让赔钱,雇主不想招摇,赔钱息事宁人。
丁妈妈一下子赚了大钱,人有些飘飘然了。
把目光盯在了前前雇主家,生了歪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