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转向鲁智深的墓。
与宋江墓前的白菊不同,陈霄从怀中取出一个物件——那是一个精心打造的、黄铜与钢铁制成的微型蒸汽机模型,只有巴掌大小,却气缸、活塞、飞轮一应俱全,做工极为精致。
他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将这个闪烁着金属光泽的模型,轻轻放置在鲁智深的墓碑之前,正对着那句“只爱机械火药”。
“智深兄弟,”陈霄在心中默念,仿佛在与那位粗豪却心具慧根的和尚对话,
“你听,这人间,如今处处是你爱的‘机械火药’之声。你当年敲响的,不仅是打破旧枷锁的丧钟,更是迎接这钢铁新时代的晨钟。你看这模型,可比你那短铳,更有趣否?”
微风拂过,松涛阵阵,仿佛是对他这无声问话的回应。
那冰冷的钢铁模型,在秋日阳光下泛着暖光,与墓碑上狂放不羁的偈语相映成趣,构成了一种跨越生死的奇妙连接。
林冲在一旁看着,眼中也流露出深深的追忆与感慨。
几乎与此同时,远在京城中心,新建的“民族英烈纪念广场”上,又是另一番景象。
高大的岳飞塑像持枪按剑,目光如炬,凝视着前方。
塑像下,一群身着统一蓝色制服、颈系红色领巾的少先队员,正整齐列队。
带领他们的老师,赫然是已褪去戎装、换上中山装,更显沉稳干练的赵立诚。
他如今已不在军中,转而进入文教系统,致力于青年培养。
此刻,他正带领孩子们,用清脆而庄重的声音,齐声背诵《华夏宪纲》的序言章节:
“……华夏之主权,属于全体国民……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此宪纲为立国之本,万世之法,凡我军民,皆当恪守勿违……”
稚嫩却坚定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与西山陵园的静默形成了时空的呼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