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顺趁此机会,暴喝一声,用肩膀猛地撞向那松动的暗门!
“砰!”
暗门应声向内弹开,露出里面一个黑漆漆的、充满浑浊水流的狭小空间!借着透入的微光,可以隐约看到空间内似乎放着一个用油布包裹的方正物件!
玉玺匣!
张顺心中一喜,正要上前夺取,斜刺里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抢先一步窜入暗舱,一把捞起那油布包裹,转身就向外冲!
此人水性似乎比其他人更胜一筹,动作滑溜异常,在水中一扭,便避开了阮小五横扫而来的分水揽,双腿猛地一蹬岩壁,如同箭鱼般向水面窜去!
“拦住他!”张顺目眦欲裂,与阮小二、阮小五奋力追击。
但那贼人速度极快,而且似乎极其擅长利用水流和光线折射,身影在水下忽左忽右,难以锁定。
岸边的混战也接近尾声。在卢俊义、燕青以及及时加入战团的阮小七奋力搏杀下,那些伪装的杀手被斩杀大半,剩余几人见势不妙,试图遁入芦苇丛,也被外围的梁山士卒截住。
“噗!”那携裹玉玺匣的黑衣贼人猛地冲破水面,带起漫天水花。
他毫不停留,在薄冰上几个轻盈的点跃,便已靠近西岸,眼看就要没入枯林!
“哪里走!”卢俊义在岸上看得分明,隔着数十步距离,猛地将手中长剑当作标枪掷出!剑化长虹,带着凄厉的破空声,直取那贼人后心!
那贼人仿佛背后长眼,在剑尖及体的瞬间,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诡异一扭,竟如同没有骨头般,让长剑擦着肋下飞过,只划破了水靠!
他回头瞥了卢俊义一眼,眼神冰冷如毒蛇,脚下速度丝毫不减。
“好诡异的身法!”卢俊义心中一凛。
此时,张顺、阮小二、阮小五也已冲出水面,见此情形,立刻踏冰追赶。
那贼人身法诡异,速度奇快,眼看就要消失在树林阴影中。
落在最后负责断后的两名黑衣杀手,被阮小七和几名梁山士卒缠住,脱身不得。
其中一人见逃生无望,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咬碎了口中某物,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口中溢出黑血,顷刻毙命!另一人也被阮小七一鱼叉刺穿大腿,倒地擒获。
被擒的那名杀手,面色惨白,看着同伴服毒自尽,又看向远处即将遁走的首领,脸上露出一种狂热与绝望交织的扭曲表情,用生硬的汉语嘶声喊道:
“扶桑万岁!神风……必佑……”
话音未落,他也猛地一咬牙,随即身体僵直,瞳孔扩散,显然同样服下了剧毒。
“扶桑?”刚刚赶到近前的卢俊义、张顺等人,听到这临死前的呼喊,无不脸色剧变,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比的震惊与凝重!
窃取玉玺,埋伏水鬼,伪装难民……
这一切的背后,竟然牵扯到了海外东瀛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