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我现在很健康,没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
皇帝死死盯着她,语气慢条斯理:
“凯奇上将,请务必将我们的白典狱长安全送到医疗室。”
“是!”
老凯奇答应的同时,瓦伦丁和沧溟齐齐上前,一左一右挡住了白凛。
沧溟表情冷峻。
瓦伦丁嗤笑:
“我不可能让你把白凛单独带走的,有就这打算你还是歇歇吧,不如乱枪打死我们来得简单一些。”
白凛又闻到了那股阴湿的腥味儿,反胃感立刻涌上来。
皇帝的胸膛正在急促起伏,表情还维持着温和,眼神里的狂躁完全压抑不住。
“你以为朕不敢?!”
狂躁的精神力再次爆发,皇帝死死盯着瓦伦丁,语气压抑着癫狂。
“看来,只有先杀了你,才不会再有人妨碍我……杀了你!”
“来啊!”
瓦伦丁怒吼,精神力瞬间刺出,直直冲向皇帝!
老凯奇嘶声大喊:
“住手!否则我们要开枪了!”
两道精神力狠狠冲击在一处,空气中荡开一圈无形的涟漪,像爆炸的气浪瞬间炸开。
同时,向导磅礴的精神力流淌围绕,眨眼间将自己三人包裹在圆球内。
爆散的精神力气焰,无差别攻击了在场每一个人。
老凯奇只觉得大脑嗡得一声,踉跄两步扶住桌子,鼻血长流,滴滴答答地在桌面积攒了一大摊鲜红血液。
四周,早早竖起的精神力盾牌尽数碎裂,盾牌后面荷枪实弹的士兵稀里哗啦倒了一片。
皇帝身形摇晃。
瓦伦丁有白凛的向导精神力保护,他可没有。
结结实实受了这一记,让他原本就处于海啸状态的精神海域更加暴乱。
剧烈的头疼让他双眼赤红,体内的兽性被激发,脸颊上开始浮现土黄色的条形兽纹。
瓦伦丁微微躬身,看样子也打算兽化。
他紧紧盯着皇帝的状态,语气急促:
“沧溟!保护好她!”
沧溟郑重点头,拉着白凛靠近自己。
白凛急道:“我不走!我不可能抛弃自己的哨兵自己逃命!”
皇帝讥讽道:“我可没说你们谁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