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庄里的绣娘、伙计被赶到前院。校尉挨个查看,目光锐利。
“楼上还有谁?”他问。
掌柜妇人赔笑:“楼上是我家侄女,染了风寒,起不来床……”
“染了风寒?”校尉冷笑,“抬下来看看!”
两个士兵就要上楼。
就在这时,后院忽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人翻墙。
“有人跑了!”士兵大喊。
校尉脸色一变:“追!”
大部分官兵朝后院追去。校尉犹豫了一下,还是带着两个人上了楼。
楼上房间里,叶凌薇躺在床上,脸上抹了黄粉,闭目装睡。宇文静坐在床边,正用湿毛巾给她擦脸。
“官爷,我侄女真的病重……”宇文静起身挡在床前。
校尉盯着床上的叶凌薇看了半晌,又扫视房间。忽然,他的目光落在床下一角——那里露出一点油布边角。
那是叶凌薇没来得及完全藏好的证据包裹。
校尉眼中寒光一闪,正要上前,楼下忽然传来喊声:“大人!抓到人了!”
校尉犹豫片刻,还是转身下楼。
宇文静松了口气,连忙将油布完全塞进床底。
楼下,霍青被两个士兵押着,身上沾着泥土——刚才后院那声响动,是他故意制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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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他!”士兵道,“从后院翻墙想跑!”
校尉盯着霍青:“带走!”
官兵押着霍青离开。布庄暂时安全了,但霍青被抓了。
叶凌薇从床上坐起,脸色苍白:“霍青他……”
“放心。”宇文静按住她的手,“三哥的人会救他。我们现在必须马上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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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初九,夜。
离寿宴只剩两天。
京城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安王的人在全城搜查,三皇子的人则在暗中布置。百姓们只知皇帝寿宴将至,张灯结彩,却不知这喜庆之下,是即将爆发的惊涛骇浪。
城西老宅里,叶凌薇终于见到了林澈。
“凌薇!”林澈快步上前,上下打量她,“你没事吧?”
“我没事。”叶凌薇看着他风尘仆仆的样子,“你们呢?孙校尉呢?”
“孙校尉在隔壁休养。”林澈道,“路上虽然艰难,总算平安到了。”
两人相对无言,却有千言万语。
许久,林澈轻声道:“证据都带来了?”
“嗯。”叶凌薇点头,“就等寿宴了。”
“霍青的事,我听说了。”林澈道,“三皇子已经派人去交涉,应该很快能救出来。”
叶凌薇点点头,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林澈,你说……我们能赢吗?”
林澈握住她的手:“能。因为正义在我们这边。”
他的手很暖,话语很坚定。
叶凌薇忽然觉得,这一路走来的所有艰辛,都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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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夜,皇宫。
皇帝宇文昊坐在御书房,看着桌上一份密折,眉头紧锁。
这是三皇子傍晚秘密送进来的,上面写了安王谋反的种种迹象。
“瑾弟……当真要反?”皇帝喃喃。
他和宇文瑾一母同胞,从小一起长大。他登基后,封宇文瑾为安王,赐他富贵荣华。他从未想过,这个弟弟会想要他的江山。
“陛下。”老太监低声禀报,“安王求见。”
皇帝深吸一口气:“宣。”
宇文瑾走进御书房,一身亲王常服,神色恭敬。
“臣弟叩见皇兄。”
“瑾弟免礼。”皇帝看着他,“这么晚来,有事?”
“明日就是皇兄寿辰,臣弟特来请安。”宇文瑾笑道,“另外,臣弟备了一份寿礼,想提前献给皇兄。”
他拍拍手,两个侍卫抬着一个锦盒进来。
盒盖打开,里面是一尊玉雕的仙鹤延年,雕工精湛,玉质温润。
“瑾弟有心了。”皇帝淡淡道。
“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