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赤袍破烂如褴褛，白发凌乱地贴在满是血污的脸上，赤瞳中的光芒忽明忽暗，如同风中残烛。

轩辕剑与开天斧静静地悬浮在他身侧，两件圣器的光芒同样黯淡，那是被他过度催动后的代价。

他已经不再斩击了。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但他没有放弃。

凤凰悬浮在离他不远处，同样狼狈，同样疲惫。

那件赤金火纹长袍早已残破不堪，长发散乱地垂落，熔金眼眸黯淡了大半。但她眼底的光芒，依旧没有熄灭。

两人已经在这片虚无中寻找了太久。每一次，当他们以为捕捉到了那丝“不属于这片灰白的东西”时，那股波动就会在最后一刻消散。

但他们没有停。因为他们知道，外面有人在等他们。

忽然，应龙的身形微微一震。那双黯淡的赤瞳中，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光芒。他停住了，悬浮在虚空中，一动不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应龙？”凤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应龙没有回答。他只是闭着眼，眉头紧锁，仿佛在倾听什么。

那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从极远极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从灵魂深处响起。

沙哑，微弱，却带着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执拗。

“老大......”那声音在呼唤，“你听到了吗......”

应龙的瞳孔猛然收缩！

“穷奇！”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难以置信。

凤凰飘到他身边，熔金眼眸中闪过惊异：“你听到了？”

应龙没有回答。他只是闭着眼，拼命捕捉那越来越微弱的声音。

第二声传来，比第一声更加沙哑，更加用力：“应龙——”

是穷奇。是他的声音。他在叫他。他在外面叫他。

应龙的拳头死死攥紧。那双黯淡的赤瞳中，翻涌着惊涛骇浪——他们出来了。

穷奇和朱厌从壶中界出来了。他们重伤未愈，却来到了这里，在叫他。在等他。

“凤凰。”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清明，“跟我走。”

凤凰看着他，那双熔金眼眸中闪过一丝光芒：“你找到出路了？”

“没有。”应龙摇头，“但我听到了他们的声音。穷奇、朱厌、重明——他们在外面。”他抬起手，指向某个方向，“那边。”

凤凰顺着他的手指望去——那里只有无尽的灰白。但她没有质疑。她只是点了点头：“走。”

两道身影，朝着那个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