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一点,引出一丝红莲火种。
火苗极小,落进瓶口,碰上水面时没有炸开,反而像油滴入水,慢慢沉下去。
火种开始烧那些法则链条,不是全毁,而是挑最粗的那根——催生之力。
烧了一炷香时间,水面浮起一层灰沫。
他吹口气,把沫子吹开,剩下的水变得透明无色,气味也没了甜腻,只剩一点焦苦味。
成了。
他把这半瓶水倒出来,滴在掌心。
水珠不动,也不渗。
他知道,这已经是“泄生之精”,专破过度充盈的体质。
谁要是体内积了太多生机运化不开,喝一口就得瘦三圈。
他收了火种,从怀里摸出个空玉瓶,把炼好的液体封进去。
瓶身刚合,表面竟浮出一道符纹,弯弯曲曲,像女人写的字。
他盯着看了两眼,忽然笑出声。
“原是养人的东西,偏要叫人瘦下来,倒也有趣。”
收好瓶子,他靠在石头上喘口气。
这一番操作不算难,但耗神。
金瞳还在微微发烫,得歇会儿。
天黑了下来。
他抬头看星星。
北斗斜挂,火星正行至命宫位置,紫气绕着太阴走了一圈。
他忽然想到另一件事。
火焰山。
那边常年高温,土地焦枯,可偏偏有群野猪精活得滋润。
前些日子他路过,见它们天天烤肉吃,肥得走不动路。
山上还有几座废弃的炉灶,像是当年老君炼丹留下的。
那些仙人呢?
一个个坐在云端打坐,千年不吃一顿热饭,全靠吞灵气过活。
蟠桃吃多了腻,灵芝嚼久了苦,真让他们闻到炭火烤肉的香味,谁能忍住?
尤其是那些久坐不动、道基积郁的。
他摸了摸腰间的玉瓶。
要是把这秘方洒在烤肉上,再让风把味儿吹出去……不怕没人上钩。
他指尖轻弹瓶身,低声说:“不急,先让香味飘出去。”
夜更深了。
他没睡,坐在原地研究这瓶子。
发现只要往里面注入一点法力,就能控制“泄生之精”的释放量。
多则伤身,少则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