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关键的是,它和九大神脉断裂的位置,能拼成一条线。
他收回手,金瞳闭上。
袍子还在动。
光纹游走的速度慢了些,但方向变了,开始绕圈,一圈接一圈,越来越密。
他盯着看了几息,忽然发现那些光点的轨迹,和花果山底的地脉走势重合了。
这不是巧合。
他低头摸了摸腰带,玉瓶还在发热。
刚才那一震不是错觉,是袍子和秘方之间有了反应。
一个管生,一个管消,本该互斥,现在却像认出了彼此。
他抬头再看月华袍。
这一次,他注意到袍领的位置,有一道细痕。
不是撕裂,也不是污损,像是被人用手指划过留下的印记。
痕迹很淡,若不是他眼力好,根本看不出来。
可就在他注视的时候,那道痕动了一下,自己延长了一分,弯弯曲曲,竟成了半个符文。
他眼神一紧。
这符文他见过,在刑天残魂留下的血画里出现过一次。
当时看不懂,现在想起来,那是“破”字的古体。
袍子为什么会显这个?
他没伸手去碰。
这种东西,沾上了就甩不掉。
他只是往后退了半步,把金箍棒往前递了递,棒尖指向袍子下摆。
地面立刻有了反应。
霜层裂开一道缝,冒出一股冷气。
气流碰到棒子,发出轻微的嗡鸣,像是在回应。
他盯着那道裂缝,看见里面浮起一点微光,一闪即逝。
是星芒。
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从地底冒出来的。
和归墟混沌海边缘溢出的那种法则丝线同源。
他明白了。
这件袍子不是坏了,是醒了。
它感应到了什么,正在往外传消息。
至于为什么选在这里、为什么是这件袍子,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事和太阴星君脱不了干系。
那个从来不出面的老家伙,现在连话都不敢亲自说了,只能借一件衣服开口。
他重新看向月华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