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不行就再来一次,两次三次……直到第十次时,终于对上了节奏。
嗡——
意识猛然穿透屏障,一幅完整的广寒宫阵图浮现在眼前。
九大支柱环绕宫基,分别对应九大道统神脉,其中一根正是太阴脉。
此脉一旦受损,不仅月轨偏移,还会牵动其他八脉共振,日久必生连锁崩塌。
而此刻,太阴脉的节点已经裂开三成,若再无人修复,三个月内,整座广寒宫都会脱离轨道,坠向凡间。
“难怪最近夜里月亮忽明忽暗。”他吐出一口浊气,抹了把额头渗出的汗珠,“原来是根子断了。”
问题是,谁干的?
天道运行自有规律,除非人为破坏,否则不可能出现这种精准断裂。
而且手法极老道,断口整齐,没有爆炸痕迹,更像是……从内部瓦解的。
他想起龙王敖广曾提过一句闲话:“上古时候,刑天战败那天,九根擎天柱齐震,有一根就是冲着月亮去的。”
当时他没在意,以为是老头吹牛。现在看来,或许真有其事。
但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事儿不能拖。
他低头看了眼脚下的星核,灰蓝光芒温柔洒落,像一层薄纱盖在身上。
他知道,只要愿意,随时可以引动更多混沌力灌体,甚至能借地脉影响归墟海的能量流向。
但现在,他得走了。
留在这里固然稳妥,可外面乱子一起,最先遭殃的就是凡人。
那些种田的、打渔的、夜里赶路的百姓,哪知道天上少了一根柱子?
他们只知道今晚月亮歪了,江河涨了,庄稼枯了。
“老子不是救世主。”他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泥沙,“可要是眼睁睁看着不管,回头蟠桃会上见了土地公,他还不得指着我鼻子骂‘你当年就在底下坐着,啥也不干’?”
说着,他抽出腰间的万化神针,蹲下身,在石台边缘轻轻一划。
一道符文浮现,形状如同折叠的波浪,中间嵌着一颗微缩星点,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闪烁。
这是分形符,是他刚琢磨出来的新玩意儿。
原理简单:把星核的一部分法则烙印在符里,日后哪怕隔了十万八千里,也能靠这枚印记远程调取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