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脚往前走了两步,踩在血海边缘。
脚下是干涸的河床,裂纹纵横,像是大地张着嘴在喘气。
远处,天梯的光映在残水上,泛着诡异的金红。
“有意思。”他咧了下嘴,牙尖泛着金属光泽,“摆这么大阵仗,就为了烧一锅干汤?”
没人回答他。
共工残魂站在天梯顶,一动不动,像尊石像。
血祭阵已经进入稳定状态,符文流转,能量内敛,不再外泄一丝。
它完成了它的事,剩下的,是时间问题。
孙悟空站在原地,战甲表面微光轻闪,金瞳依旧锁定阵法结构。
他在记,记每一处符文的位置,记能量流动的方向,记这阵法是怎么用枯竭的水脉当引子,点燃祖巫残念的。
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知道,这阵不能留。
可破阵需要水脉法则——大量的、纯粹的、能与祖巫共鸣的那种。
而现在,他面前只有干土、死水、断脉。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肩膀微微放松,可拳头一直没松开。
远处,血海深处,隐约有冰晶的反光,藏在裂谷底部,像是埋着什么东西。
他看了一眼,没动。
他知道那是什么方向。
也知道,凭现在的状况,过去也是白搭。
他站在血海岸边,面朝天梯,战甲泛着微光,金瞳仍在运转。
眉头锁着,眼神沉得像压了块铁。
风从背后吹来,卷起披挂的一角。
他没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