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经书,没有口诀,全凭天生石灵对规则的直觉,像野猴子拆钟表,不懂原理,但知道哪个齿轮咬哪个轴。
第三日,摸到门道。
他发现这些加密符文其实有个“启动频率”——必须按特定顺序激活节点,才能解开锁链。
一旦找对节奏,整段代码就像熟透的果子,“啪”地裂开,露出里面的核。
他睁开眼,嘴角一挑,再次凝视石壁。
金瞳漩涡不再蛮力抽取,而是先用一丝混沌之力探入符文缝隙,模拟那个频率,轻轻一拨。
咔哒——锁开了。
整片区域的金色纹路瞬间变得温顺,主动朝他眼中流淌而来。
第四日,两成半。
第五日,三成七。
第六日,四成九。
每多吞一段,识海里的混沌珠虚影就凝实一分。
起初只是个模糊光团,现在已能看清轮廓,掌心大小,表面浮现出细密纹路,像是某种古老律令的刻痕。
它静静悬浮在识海中央,随着他呼吸微微起伏,仿佛有了自己的心跳。
第七日清晨,他忽然停手。
石壁上,被吞噬过的区域已有近半失去光泽,原本流动的金光变得黯淡,符文线条断裂处隐隐发黑,像是干涸的河床。
可整个系统依旧运转如常,没有警报,没有震动,甚至连巡查的脚步声都没多一声。
“有意思。”他低声说,“你们这庙,真是纸糊的架子,看着金碧辉煌,捅个窟窿都没人管。”
他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腕,尾巴在身后甩了两下。
体内混沌之力澎湃汹涌,却不再躁动,反而像驯服的江河,沿着经脉缓缓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