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六十具血神子本为一体同源,靠的就是这条血脉不断输送能量。
一旦中断,整个大阵就会瓦解。
“不可能!”他低吼,“你一个石猴,哪来的功德?这种神圣之力根本不是你能驾驭的!”
悟空没理他。
他能感觉到金光在扩展,也能感觉到体内的消耗。
这股力量不是无穷无尽的,每往外放一分,他就得付出一分代价。
但他不怕。
怕的是不敢用。
他抬起左手,抹掉眼角的血迹,然后握紧金箍棒,往前踏出一步。
金光随步推进。
原本围得密不透风的三层血环,现在只剩下最内圈三十具还在挣扎。
它们扑上来,想要用数量压垮光源,可刚靠近就被金光灼穿,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你炼的这些东西,根本不是战士。”悟空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到高台,“是垃圾堆出来的傀儡。靠吸死人魂魄续命,靠吞怨气活着。这种东西,也敢叫阵法?”
冥河老祖七窍流血更多了。
他知道血神子撑不住了。
这些由怨魂与精血融合而成的存在,天生畏惧纯净的功德之力。
就像老鼠见猫,根本没法对抗。
但他不能退。
这一战不只是为了杀悟空,更是为了守住血海深处的秘密。
若让这猴子带着功德金光闯进去,后面的一切布置都会暴露。
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掌心,双手印诀猛地一变。
残存的血神子齐齐顿住,然后同时转身,面向高台。
下一秒,它们竟一个个扑向脚下的血线,用自己的身体去堵裂缝,用魂魄去补能量。
这是舍身反扑,要把最后的力量一次性引爆,趁金光还没完全展开前,把光源掐灭。
悟空察觉到了。
那股压迫感陡然增强,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他知道,这是最后一波冲击。
他没退。
反而把金箍棒往身后一甩,单手持棒,双腿分开站定。
金光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面半透明的盾,表面浮动着细微的莲纹。
第一具血神子撞上来,瞬间湮灭,化作一蓬猩红灰烬。
第二具、第三具接连扑上,每一击都带着自爆般的威力,打得光盾剧烈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