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捧着丹药，满脸沮丧——品质不够，只有中品。

有人直接空手——炼废了，一炉全糊。

水研还在继续。

他盯着自己的药鼎，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火候控制得极稳，搅拌的动作也很轻，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时间到——”裁判喊道。

水研熄火，打开鼎盖。

一股浓郁的药香飘出来，飘满了整个广场。

裁判走过去，看了一眼，愣住了。

然后他拿起那颗丹药，对着光仔细看。

“上品碧水丹。”他宣布，“品质……极佳。”

台下炸了。

“上品？！”

“水研？他不是只有炼气七层吗？！”

“怎么可能！”

水研站在台上，捧着那颗丹药，手抖得更厉害了。他抬头看向人群，找到苏然的位置，用力挥了挥手。

苏然朝他竖起大拇指。

比赛结束，水研拿了冠军。

十四颗上品碧水丹，全场最多，品质最好。评委们围着他问东问西，问他怎么炼出来的。水研挠着头，老实说：

“是我一个朋友教的。”

“朋友？哪个朋友？”

水研朝人群里指了指。

众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只看见一个穿着粗布衣的年轻人，正朝人群外挤。

“就是他！”

苏然脚步一顿。

头一看，十几个人正朝他涌过来。

“我靠……”

他转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