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石工打断他，“路上吃。这次是黑石城特产，黑石猪肉馅的，特别香。”

苏然看着那篮子包子，喉头有些发哽。

“石兄，这几天多谢了。”

石工摆摆手：“客气什么。你给学院做的，够我谢你一辈子。”

他从怀里掏出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兽皮，递过来。

“这是修仙界城防分布图。上面标注了所有重要城池的防御弱点和改进建议，你以后遇到城防相关危机，或许能用上。”

苏然接过兽皮，打开一看——密密麻麻的红点，每个点旁边都有小字备注——“城墙老化，需加固”“地基不稳，已塌陷”“防御薄弱，易攻破”……

他抬起头，看着石工。

“石兄，这太……”

“别说贵重。”石工打断他，“你给的，比这贵重多了。”

两人对视一眼，忽然都笑了。

苏然把兽皮收好，朝石工抱拳行礼。

“后会有期。”

石工也抱拳：“后会有期。”

两人并肩走到城门口。

晨光从东边洒过来，把整座城市染成金色。城门口已经热闹起来，挑担的、赶车的、牵马的，人来人往。

石工停下脚步。

“苏兄，就送到这儿了。”

苏然点头，转身看着他。

“石兄，保重。”

石工笑了：“你也是。路上小心。”

苏然转身，大步走进晨光里。

走出很远，他回头看了一眼。

石工还站在城门口，朝他挥手。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几个人——石玄、老工匠，还有几个学院的熟面孔。

他们都站在那儿，朝他挥手。

苏然眼眶有点发酸。

他用力挥了挥手，然后转身，加快脚步。

身后，黑石城渐渐消失在晨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