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杜扬咬牙，强行催动玄阳灵气，体表的金光护罩重新明亮，“诛灵掌·阳炎破！”

金色掌印脱手飞出，途中吸收周围的天地灵气，体积膨胀三倍。这是单体攻击的强化版，专为破防设计。

维克多不敢大意，巨剑横挡，幽蓝火焰在剑身形成漩涡。

掌剑相撞，爆发出的不是巨响，而是两种截然相反能量的湮灭反应。金色与幽蓝的光芒交织、撕扯、相互吞噬，最终化为纯粹的能量风暴向四周扩散。

冲击波将两人同时震退。杜扬在地上翻滚三圈才稳住身形，口中一甜，鲜血溢出嘴角。维克多也好不到哪去，他的胸甲出现龟裂，幽蓝火焰从裂缝中渗出。

“不错。”维克多抹去嘴角的黑血，“但你能用几次这样的攻击？在归寂领域中，你的力量恢复速度不到平时十分之一吧？”

他说得对。杜扬能感觉到，玄阳灵气在体内的流转变得异常艰涩，每一次周天循环都要付出数倍的努力。更糟糕的是，死亡能量正通过毛孔渗入体内，与玄阳灵气激烈冲突，每一次冲突都带来经脉撕裂般的痛苦。

但他不能退。

身后是楚然、莉娜，是天上人间的同伴，是远在天上人间的徐晓和未出生的孩子。

“那就速战速决。”杜扬站直身体，双手在胸前结出复杂印诀，“玄阳流星拳·百裂！”

这是他刚刚领悟的进阶招式。金色的玄阳灵气在双拳汇聚，然后如暴雨般轰出。每一拳都带着破空声，在空中留下金色的轨迹，如同流星雨降临。

维克多脸色微变，巨剑舞成密不透风的防御网。但流星拳的数量太多、速度太快，总有一两拳突破防御，击中他的身体。

砰！砰！砰！

连续三拳命中胸甲同一位置，龟裂扩大。第四拳击中头盔侧面，维克多整个人被砸飞出去，头盔变形，幽蓝火焰从缝隙中喷涌。

杜扬没有追击，因为一道猩红身影已经出现在他面前。

是李斯特——或者说，曾经的李斯特。现在的血裔将军眼中已经没有了疯狂与傲慢，只剩下冰冷的服从。他的双手不再是血肉之躯，而是由鲜血能量凝聚成的晶体利爪，指尖滴落着腐蚀性的血滴。

“主人有令，取你性命。”李斯特的声音平板无波。

“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杜扬双手金光更盛，但他心中警铃大作。眼前的敌人和之前完全不同——不是力量上的差距，而是气质上的彻底改变。现在的李斯特，更像一台完美的杀戮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