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她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准备施展某种代价极大的保命或遁走神术。

“灰烬·破障！”杜扬低喝一声，灰烬哀伤直刺而出！

剑尖之上，灰色的寂灭火焰高度凝聚，化作一道极其纤细、却仿佛能穿透一切的灰色流光！

“噗噗噗噗——！”

那层层叠叠的圣光护盾，在这道凝练到极点的灰烬剑气面前，如同肥皂泡般被接连刺破！

剑气去势不减，直指娜塔莉娅的心口！

娜塔莉娅瞳孔骤缩，感受到了致命的危机！她勉力将法杖横在胸前，宝石绽放出最后的、近乎燃烧般的光芒！

“铛——！”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灰烬剑气点在了法杖的宝石之上！

宝石光芒瞬间黯淡，表面甚至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纹！

娜塔莉娅如遭重击，喷出一小口鲜血，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向后倒飞出去，圣洁的白袍沾染了尘土与血迹，显得狼狈不堪。

她重重地摔在地上，法杖脱手飞出，气息瞬间萎靡下去，显然受了不轻的内伤。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自己体内的圣光之力因为刚才的透支和冲击而变得紊乱不堪，短时间内难以凝聚。

杜扬持剑缓步上前，眼神冰冷。

他有足够的把握，下一剑就能彻底留下这位圣序教会的圣女。

然而，就在他举起灰烬哀伤，准备终结此战之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够了，杜扬。”

鬼婆秦雪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杜扬身侧，枯瘦的手轻轻按在了灰烬哀伤的剑脊之上。那冰寒刺骨的寂灭之意，对她似乎毫无影响。

杜扬动作一顿，看向鬼婆，眼中带着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