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诗雨那番石破天惊的言论,
像一颗炸弹投入平静的湖面,
瞬间让整个宴会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位千金大小姐的狂妄和失礼惊呆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
然而,
陈诗雨的“表演”才刚刚开始。
她似乎很满意自己造成的效果,
冰冷的目光带着讥诮,
缓缓扫过全场那些目瞪口呆的宾客。
她根本不在乎这些人的身份和地位,
在她眼里,
仿佛所有人都只是无聊的背景板。
一位与陈家相熟的长辈试图打圆场,
端着酒杯上前,和蔼地说:
“诗雨啊,刚出院,心情不好可以理解,
但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别耍小孩子脾气……”
“大喜?”
陈诗雨毫不客气地打断他,声音尖利,
“谁的大喜?
我的?
还是我爸认干儿子的大喜?
我躺在医院半死不活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这么‘大喜’?
现在跑来装什么好人?”
那位长辈被她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尴尬得说不出话来。
又有一位富家太太想展示亲和力,
笑着凑近想拉她的手:
“诗雨,阿姨看着你长大的,知道你受苦了……”
“别碰我!”
陈诗雨猛地甩开手,
像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眼神厌恶,
“谁是你看着长大的?
少来套近乎!我跟你很熟吗?”
富太太的笑容僵在脸上,讪讪地退后。
她就像一只浑身是刺的刺猬,
无差别地攻击每一个试图靠近或说话的人。
无论是真心关怀还是虚伪客套,
在她这里都碰了一鼻子灰。
她言语刻薄,态度恶劣,
将上流社会那套虚伪的礼仪践踏得粉碎。
整个宴会厅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人人自危,噤若寒蝉。
陈天放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
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在极力压抑着怒火。
林婉则是一直在默默流泪,
看着女儿的样子,又心痛又无奈。
终于,陈诗雨似乎觉得闹够了,
或者说厌倦了。
她冷冷地瞥了一眼主桌上脸色难看的父母,
以及站在那里显得有些无措的赵磊三人,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