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星河的最后那句话,听起来是客套,但他却隐隐感觉,那更像是一种……预告?
此人太过深不可测,其“望气”或推演之术,恐怕已经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一些异常。他必须更加小心。
然而,来自衍星河的关注,仅仅只是开始。
就在周淮重新坐下,准备继续调息时,他忽然感到几道远超筑基期的、隐晦而强大的神念,如同无形的触手,从高空或远处扫过这片休息区,并且在他身上,略有停留。
这些神念,有的带着纯粹的审视与好奇,似乎在评估这匹突然冒起的黑马的价值;有的则带着一丝探究,仿佛对他击败陈风的方式颇感兴趣;还有一道,冰冷而威严,让他瞬间联想到了端坐云端的玄镜真人……
周淮背脊微微绷紧,低下头,做出全力调息的模样,心中却是浪潮翻涌。
他知道,自己真正引起了宗门高层的注意。
是福是祸,犹未可知。
但无论如何,他都已经没有退路。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杂念,开始全力运转《蕴神诀》和自身功法,修复伤势,平复气息。识海中,那因代价而新出现的空洞感,依旧传来隐隐的刺痛,提醒着他力量的来源与风险。
名声鹊起,关注如潮。
前路,似乎更加宽阔,但也更加……危机四伏。
他需要更强的实力,也需要更深的……伪装。
闭上的眼帘之下,眼神冰冷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