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军带着工作组,意气风发地站在临时搭建的木台子上,身后挂着“崇尚科学,破除迷信”的红色横幅。他调整了一下眼镜,拿起铁皮喇叭,开始了他精心准备的演讲。
“乡亲们!我们是唯物主义者!要相信,这世界上,根本没有妖魔鬼怪!那些所谓的鬼火,不过是磷火自然现象!所谓的鬼打墙,不过是人在紧张状态下方向感失灵……”
他讲得唾沫横飞,台下村民却听得眼神飘忽,时不时偷偷瞟向坐在最前排、正拿着一把小锉刀悠闲修理指甲的厉惊寒。
就在这时——
“吱嘎……吱嘎嘎……”
会场里几十条凳子,毫无征兆地,开始齐刷刷地发出有节奏的摇晃声,仿佛有看不见的人在上面蹦迪。
周建军声音一顿。
一阵邪风“呼”地刮过,精准地卷起他面前厚厚一沓演讲稿,雪片般撒向台下村民。
村民:“???”
周建军脸色微变,强自镇定:“……看,这就是风!自然现象!大家不要慌!”
他示意手下赶紧捡稿子,自己则拿起旁边一个据说是“最新科技产物”的、用来“探测异常能量”的金属仪器(实则是被谢必安动过手脚的蚀骨楼法器),故作高深地对着台下扫描。
“我们用科学仪器检测过了,这里能量一切正常!没有任何异常!”
话音刚落,那仪器突然“滴滴滴”疯狂报警,顶端的指示灯爆发出刺眼的红光,指针在表盘上抽风似的乱转!
周建军手忙脚乱地想关掉仪器,却发现根本关不上!刺耳的警报声响彻全场。
厉惊寒放下小锉刀,慢悠悠地举手,一脸“好奇宝宝”的表情:“周科长,这仪器叫得这么惨,是不是……没电了?或者,它也在反对封建迷信?”
台下不知谁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紧接着便是一片压抑的窃笑声。
周建军脸都绿了,额角青筋直跳。他狠狠瞪了厉惊寒一眼,狼狈地拔掉了仪器的电源(然而并没什么用,警报依旧)。
小主,
讲座草草收场。周建军憋着一肚子邪火,决定执行第二步计划——实地“清理”古墓,他就不信在那里厉惊寒还能搞鬼!
他带着人,拿着那些被动过手脚的“破阴锥”和“镇煞符”,浩浩荡荡开赴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