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迟疑,一步踏出。
“轰!”
一道赤红色的星辉光柱恰好扫过她的身躯。刹那间,厉惊寒只觉得如同坠入了熔岩地狱,灼热的星辰之力疯狂钻入她的四肢百骸,焚烧着她的经脉,锤炼着她的骨骼!太初冥气自主运转,化作深邃的幽暗之力,试图吞噬这股外来力量,但星辰之力过于磅礴狂暴,两者在她体内激烈冲突,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她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但眼神却愈发凌厉。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主动运转功法,引导着这股狂暴的星辉,配合太初冥气,共同冲刷着肉身与元婴。
一步,两步,三步……
越来越多的星辉光柱扫射而来。冰蓝色的月辉让她如坠冰窟,神魂几乎冻结;银白色的锐金星芒切割着她的肌肤,留下道道白痕;厚重浑浊的土黄色星力则压迫得她喘不过气,仿佛背负山岳前行。
痛苦,无休无止的痛苦。
但在这极致的痛苦中,厉惊寒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身正在被一遍遍打碎、重塑,变得更加坚韧,更能容纳力量。丹田内的元婴盘坐,小手结印,在星辉与冥气的交织淬炼下,原本有些虚浮的根基逐渐变得凝实,眉宇间那抹属于太初冥气的幽暗也愈发深邃纯粹。
而她与丹田内那具青铜棺椁的联系,似乎也在这内外交困的淬炼中,变得紧密了一丝。棺椁表面那些古老的花纹,偶尔会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流光,与她体内流淌的太初冥气遥相呼应。
不知走了多久,承受了多少次星辉的洗礼。厉惊寒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全凭一股不屈的意志在支撑。
就在她即将到达极限时,前方古径的尽头,出现了一点不同的光芒。那并非狂暴的星辉,而是一团柔和、温暖,仿佛包容一切的乳白色光晕。
厉惊寒咬牙,拖着近乎破碎的躯体,一步步迈向那团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