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华夫人又惊又怕：“你们是要屠龙！万万不可，这是大罪。”

虫娘握紧了霜华夫人的手：“什么大罪，不过是送他下去赎罪罢了。”

“就是啊，他杀了多少人。好，姑且不论死的人，活着的人呢。枝彤才四岁，你忍心看她……”无忧不忍说出那些话来。

霜华夫人算是屈服，落下两行泪来：“可他是天子啊！”

无忧叱骂道：“什么狗屁天子，哪有天子不顾纲常，不顾人伦强娶人妻的。秦姐姐，你难道能忍下此等侮辱吗？”

霜华夫人摇头：“我已经没了活路，如今苟活着不过是为了我的女儿罢了。”

虫娘和无忧对视一眼，她们不想也不忍让一个幼女做人质来要挟霜华夫人。

虫娘拿回毒药：“要是秦姐姐不想，我们就不做。”

霜华夫人又拿回毒药道：“我做，我做。事成后，只希望郡主能多照看我的女儿，别告诉她我是她母亲，她不需要有我这样一个母亲。”

无忧含泪点了点头：“秦姐姐，你放心吧。有我柴紫琼活着一天，我就保她一日。”

“还有一点，不能连累我秦家。”霜华夫人还是放心不下自己的娘家。

“这毒奇得很，连太医都不能查出来。陛下年纪大了，患上心疾很正常。”无忧拉着霜华夫人的手。

三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霜华夫人算是彻底振作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