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娘低垂着眼眸,只是笑了笑,并没有作答。
刘侨适有些生气:“好,既然你要出宫,那就以赏赐物的身份出宫。做我刘侨适的玩物也是你的荣幸。”话刚说出口,刘侨适便后悔了,他知道虫娘没有安全感,又只能抱着她哄了一阵。
虫娘脸上带着笑,心里却悲凉至极,原来玩物才是她的归属。虫娘咽下所有悲愤,用轻柔的语气说:“刘侨适我们以后不要见面了,这样偷偷摸摸的显得我贱。”说完,虫娘穿上衣裳便离开了。
刘侨适半天没有回过神来,虫娘已经走了。
回到青鸾殿里,虫娘都来不及清理身子,倒头就睡。睡着了就好了,梦里的日子总是快乐的。虫娘总是这样安慰着自己,逃避成了她唯一的选择。
没过几日,陛下就病倒了,陛下的病来势汹汹,所有的公主皇子都进宫侍疾。
无忧心情大好的剪着一盆上好的茶花:“哎呀,这下宫里可热闹了。”
纱娘刚晒完衣裳回来:“再热闹也跟我们没有关系,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了。”
纱娘放下盆,对着虫娘道:“这几日刘侨适都在宫里,怎么不见你去找他。”
虫娘翻了一页书,说出的话冷得地窖里的冰:“不想去,不想见。我原也没有多爱他,只不过是听从家里长辈的话,才嫁给了他。他人不错,后面相处也有了些感情。如今我更要认清楚自己的身份,我不想做他的玩物了。”
无忧抬眼看向虫娘:“那你想做谁的玩物?”
“谁也不想,就这样吧。这日子能过一天是一天,过不下去了我就死,没什么大不了的。”虫娘嘴里说着丧气话,心里却想活,长长久久的活,她还没有活够,她的银子还没有花掉。
春风吹进室内,虫娘坐在窗下,嗅着御花园里早开的月季花香提议道:“我们旁晚去御花园摘月季啊。”
纱娘点头:“好啊,做香精是极好的。”
无忧剪掉一朵开得正艳的茶花:“我就不去了,我要去与萧策奕私会。我日后会成为锦南的皇后,到那时便没有人看不起我了。”无忧的话,虫娘和纱娘都没有放在心上。
当天,虫娘和纱娘正在御花园里摘着月季,晚上的月季花败得多,好在她们只要花瓣。刚摘了没多久,便听到宫里的钟响了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