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瑟瑟,院落里的竹林开始有枯黄的落叶。
“只是禁足能管什么用啊,他们都该死!”刘侨适看向虫娘。
虫娘穿得素净,素到极致反而生出一股媚色来。若有似无的引着他,勾着他。
“你早该猜到结果如何的,他们家蛇鼠一屋的。没一个好东西,只是恶得彻底和不彻底罢了。”虫娘翻了一页经书。
刘侨适坐到她身边,紧紧贴着她:“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亲热了,我很想你!”
虫娘无奈的看向他:“才三个月而已,你…”
“我能忍三个月已经是极限了,之前你不在我身边忍多久都无所谓,心里也不会想着这事。可是你在我身边,我脑子里便全是这样的事了。”刘侨适的手探进虫娘的衣裳里,在里面尽情的摸索着。
二人呼吸同频,刘侨适吻着她,她也回吻着刘侨。
虫娘不再抄写经书,开始装扮起来。每日都是不一样的风情,刘侨适整日在她的身上流连忘返,即使她来了月事也要相陪。
一层秋雨一层凉,衣裳越添越厚。虫娘怕冷,老早就穿得圆滚滚的。
刘侨适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