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娘走到院子里趁着月光看见了领头的人,一个许久不曾见过的人。
“穆公子,许久不见了。”虫娘寒暄道。
“走吧,临水受伤了,不能亲自来接你。”穆池宴收回了所有心绪,虫娘于他而言只是朋友之妻。
“那应该是伤得很重了,我想去见他。”虫娘越过穆池宴。
穆池宴跟在她身后道:“你的口脂…”
虫娘用帕子擦去了所有残留的口脂道:“我们走吧,这里脏得很,我一刻都不想停留。”说着,虫娘又停了一下。
穆池宴正疑惑间,小夏和绣春忙跑到虫娘身边来,小夏忙上下打量着虫娘,绣春则摸了摸虫娘的腰带。见完好无缺,绣春才放下心来。
虫娘拉着她们二人,走在穆池宴前面,虫娘脸上带着满意的微笑,压低了声音道:“我成功了!”
小夏泪光盈盈的点头,绣春拍着胸口道:“小姐,下次再不可冒这样的风险了。”
虫娘坐上了马车,将头靠在绣春肩头,她有些疲惫,眼皮刚刚合上,身体便开始发热。
浑身上下似乎有蚂蚁在爬一般,虫娘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她紧紧捏住衣领。身体的不适和空虚到达了顶峰,热浪一阵一阵的袭来,虫娘咬紧牙关。
小夏忙抱住虫娘问:“小姐,你怎么了?”
绣春也摸了摸虫娘的额头道:“有些发热。”
“我服用了情丝烈,别声张,我可以忍过去的。”虫娘已经满头大汗了,她不知道那么一点点的茶水竟然这样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