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娘又想气又想笑:“哼,你尽会开玩笑。”
刘侨适搂住虫娘:“我有点冷,你抱抱我。今儿我流了不少的血,回来又听见你中了情丝烈,两个时辰可真是我极限了,现在虚得很。”刘侨适在虫娘的耳边道。
虫娘抱住他的头道:“好,回家了我叫她们给你炖大补汤。”
“嗯,补过了头怎么办?”刘侨适狡黠的眼睛笑眯眯的看向虫娘。
“还能怎么办,无非就是胖些。我又不会嫌弃你!”虫娘撇撇嘴,她很难想象刘侨适大腹便便的模样,不过现在刘侨适瘦了不少,确实得补。
“我是说那方面。”刘侨适故意放缓了语调。
“你这个死样子,一辈子都胖不起来。”虫娘点了点他的额头。
刘侨适安心的躺在虫娘怀里,虫娘抱着他二人又很快的入睡了。
第二天日上三竿了,虫娘才缓缓醒来。刘侨适还睡着,她伸展了一下被压麻的胳膊,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小夏和绣春服侍虫娘洗漱好,又换了衣裳,虫娘梳妆完毕,刘侨适才醒来。
虫娘扶起他道:“你该多睡一会儿啊,你现在是伤病人。”
“嗯,不想睡了。眼下什么时辰了?穆池宴呢?”刘侨适一面穿着衣裳,一面问。
“一大早就进宫去了,你也要去吗?”虫娘询问道。
“罢了,我就不去了。我负伤在家,再怎么样也得休养一段日子。叫双全去官中告假一声。”刘侨适穿好了衣裳,虫娘递来漱口的茶水。
“好,我这就吩咐双全。你早饭想用些什么,我瞧着驿站里的不错,还是要回家去吃?”虫娘事事体贴的问。
刘侨适有些不自在的道:“就在这儿用吧。”说着,刘侨适搂过虫娘坐下问:“你今日殷勤得很,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