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在宫里那种地方保持初心极为艰难,哪怕是皇后也不能。她们从宫廷出来,心里或许早就阴暗扭曲了,只是差了一个契机。”虫娘靠在刘侨适的肩头。
“嗯,所以虫儿十分难得。”刘侨适夸赞道。
“别,可别给我戴高帽了。在宫里那种地方,但凡有人给我抛出一个致命的诱惑,我马上上钩。可惜,没人懂我的心思,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藏得太深了。”虫娘忧愁的道。
“虫娘的心思是什么?”刘侨适眯着眼睛问道。
“有自己的宅子,依山傍水。可以上山砍柴,捡蘑菇,摘野果。再侍弄几亩地,种上果树,养上菜,种满粮食,也可以养养花草。闲暇时去河前钓鱼,洗衣戏水,再圈一个小鱼塘,种满荷花。”说着,虫娘有些痴迷的笑了。
“怎么有了鱼塘还要去河里钓鱼?”刘侨适问道。
“河里的鱼不是我们的,鱼塘里的鱼却是我们的。鱼塘里的鱼吃一条少一条,河里的鱼却不是。”虫娘嘴角扬起。
“好,真是一个贪心的家伙。等我做完手里的事我就带你去过这样的日子。”刘侨适抬起虫娘的下巴。
虫娘躲开了他的吻:“你的事一辈子都做不完的。”
“会完的,你再耐心等等。”刘侨适按住了虫娘的头,动情的吻她。
虫娘被吻得晕晕乎乎的,马车已经到了新宅子门前。
虫娘站在府门前道:“我第一次跟你来这里才十四岁,那时我们刚订婚不久。如今我已经二十一岁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是啊,我分明记得是你及笄后才带你来的。”刘侨适拥着虫娘,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