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那日,天气晴朗,路旁已经有不怕冷的小野花在竞相绽放了。虫娘心情极好,经常将幕帘掀起去看外面的景色。
穆池宴帮虫娘戴上轻薄的面纱:“你太扎眼了,万一有不长眼的家伙看上你了可不好。”
虫娘窝在他怀里道:“难道你还能眼看着我被歹人欺负不成?”
“那自然是不会的,只是江湖上有些高手我们身边的护卫也不会是对手。”穆池宴感慨的道。
“你为什么不像他一样习武?”虫娘忽然发问。
穆池宴苦笑一声道:“我虽然是皇子,但幼年时我父皇被我祖母毒死,我小叔叔上位。随后我叔叔疯狂的杀害我们这些皇子皇女。我母亲只顾着兄长躲在舅舅家,我无人照顾,流落民间,吃够了苦头。要不是遇到临水,现在坟头草都三尺长了。”
“哦,你现在与他共妻,算是还他恩情吗?”虫娘突然发难般的问。
穆池宴沉默了,似乎在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
虫娘没有管他,继续趴在窗边看景色。出了盛京城便没了绿色,两边都是光秃秃的黄土。虫娘初看还觉得新奇,看久了也没觉得没什么意思。
走了小半日,停下休整,虫娘踢着路边的小石子道问:“城外都是这样的景色吗?走半天了都没看见一棵树。”
“再走走就有了,咱们下午就可以看见了。”穆池宴拉过虫娘。
虫娘坐在穆池宴的怀里,二人举止亲密。
“嗯,那我们可以去森林里摘野花挖药材。”虫娘开心的道
“那可不行,摘野花可以,挖药材可不行。要是被主人家发现了,咱可脱不了身。”穆池宴扯了扯虫娘的鼻子。
“那算了,我们还是快快的赶路吧。或者,我们上半天坐车,下半天骑马。”虫娘撒娇道。
“可以,带你骑马。我们二人共乘一匹马,这些路崎岖不平,不比马场。”穆池宴将热好的饼子掰了一半给虫娘。
虫娘吃了几口,便不愿意再吃。穆池宴也没有嫌弃,将虫娘吃过的饼子拿过来继续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