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我这些年还攒下不少的银钱。就算离了小姐你也可以舒舒服服的过日子了。”绣春笑眯眯的道。
虫娘忙捂住了绣春的嘴:“别说离开我的话,我离不得你们的。”
一句话就让绣春红了眼眶:“小姐别这样说,我们何尝又能离开你呢。”
“对了,你悄悄的安排狗蛋去学驾马车,咱们看准时机跑吧。总不能一辈子都耗在这个小院子里,那可当真憋屈死了。”虫娘在绣春的耳边说道。
“嗯,我明白的。瞧二爷的意思,是不打算放咱们出去了。”绣春叹息一声。
“男人都那个样,谁也靠不住。”虫娘不屑的说。
绣春无奈的点头。
天气渐渐回暖,虫娘已经穿上了轻薄的春装,院里的花草长势喜人,虫娘常常将开得正艳的花剪下做成干花,或是做成香胰子,有时得了玫瑰还做成花饼食用。
刘侨适瞧着廊下挂着整排的干花,点了点虫娘的额头道:“院里的花草都让你糟蹋完了!”
“我制成的香胰子,你不也用了吗?谁说好的,现在还心疼上这些花花草草了。它们又不结果,开了就败了,我这叫物尽其用。”虫娘反驳道。
“我说一句,你顶十句。谁家敢娶你这样的妻子啊,一点也不柔顺,也只有我慢慢受着了。”刘侨适揽过虫娘的肩。
虫娘甩开了他的手:“哼,你不想要我,我还不想要你呢。我们俩也不知道是谁离不开谁。”
“我离不开你,行了吧。不是整日吵着出去玩,走吧。你夫君我发现一处好地方,带你去看看。”刘侨适将虫娘转了一个面。
“真的,能出去住吗?”虫娘兴致勃勃的问。
“这院子里有啥,你一日都不想待着啊?”
“你问我?你也不瞧瞧这院子都被我薅秃了,还有啥?”虫娘偏着头去看刘侨适。
虫娘戴上了帷幕,心情舒畅的上了马车。
刘侨适先是带着她在河边转了一圈,虫娘捡了不少圆润的鹅卵石,刘侨适一言难尽的看着她道:“怎么外面的石子都比家里的珠宝有趣是吧?”
虫娘将鹅卵石收好:“这石子是我亲自捡的,当然不一样了。等我回家做几个好看的珞子装起来做配饰用。”
“你可别浪费丝线了,你用的一针一线可都是你夫君用真金白银买的。”刘侨适牵着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