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常愿意和阿嫣一起在雪地里堆雪人,也愿意将库房里堆着的珍宝拿出来装扮雪人,那日,虫娘回到屋里忽然发现自己看什么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阿嫣在她眼前挥了挥手,见她没有反应便笑着道:“不碍事,这是得了雪盲症。想来你们锦南那边不常下雪,或是雪不刺眼。”
虫娘慌得不行:“这可怎么办呀?”
“不要怕。”阿嫣一边安慰着虫娘,一边:“小夏拿柔软的丝绸来,你主子得了雪盲症,这几日都不能视物。”
虫娘的眼睛被浅粉色的丝绸覆盖,虫娘紧张的抓着阿嫣的衣袖道:“阿嫣姐姐,我害怕。”
阿嫣扶着她的肩道:“别怕,有我在呢。我会时刻不离的陪着你的。”
穆池宴到底将刘侨适的事处理好了,强压着刘侨适扶正了王映雪,还在刘府里正儿八经的摆了酒席。
刘侨适阴冷了不少,他对穆池宴的感情只剩下恨意了。
刘府的红绸子让王映雪十分害怕,她忸怩的穿上红嫁衣,无所适从的跟着嬷嬷走完了所有的礼节。
洞房时,刘侨适只掀开了她的盖头,便走到一边去了。
王映雪红着眼眶问:“姐姐什么时候回来?”
刘侨适抱了一床被子道:“她不会回来了,你也睡下吧。”刘侨适想了想:“你要是想她了,明儿我带你去见她。”
王映雪开心的拍起手来:“好呀,我明儿去见她。谢谢你,夫君!”
刘侨适瞪了一眼王映雪:“住嘴,你不许叫我夫君。你应该叫我姐夫,在外人面前你可以叫我夫君,但私底下我永远是你的姐夫,听明白了吗?”
王映雪点了点头:“姐夫,我听明白了。我明儿要穿这身漂亮的衣服,带那个最大的冠子去见姐姐。”
刘侨适没好气的铺好自己的床铺:“你是要气死你姐姐吗?”
“可是这身衣裳很漂亮啊,上面有凤凰,还有珠宝,这是我最漂亮的衣裳了。”王映雪不解。
“这是婚服,只能穿今天一天,你明白吗?”刘侨适躺上了床,见王映雪还是一知半解的模样又强调了一遍:“总之,这件衣裳你不许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