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雨眨巴眨巴眼,从宁芙蓉的情态愈加断定立峰集团和段刚之间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他沉吟片刻说道:“举报信只提了段刚贪污葡萄厂购买设备的钱,没提立峰集团的事儿。表姐,你的公司肯定和段刚有猫腻,能不能早点告诉我?”
宁芙蓉长长出了口气,不自然的笑了笑:“别胡说,立峰集团和他能有什么猫腻,我们只是逢年过节看看这些父母官。”
陆小雨静静看着宁芙蓉,心中暗忖:她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他连敲带打说道:“表姐,今天我找石料厂的合同,得知这份合同签得很机密,一直被财政所所长薛峰锁在保险柜里。按常理这样的合同应该公开的,不敢见阳光傻子都能看出问题。”
宁芙蓉霍地站起身,修眉一立,一手掐腰一手指向陆小雨的鼻子:“你就想跟我过不去,是不是?大云公路我已经清理干净了,过两天上环保除尘设备,你还想怎样?”
“表姐,我要是想害你,何必告诉你举报信的事儿。”陆小雨没有生气,反而淡淡一笑,“纸里包不住火,有问题你觉得能躲过去吗?薛峰这几天都在县里配合纪委调查,我估计那份合同已到县纪委手里。”
宁芙蓉花容失色,一屁股坐在沙发椅上,沉默半晌终于开了口:“那份合同涉及收购三个山头,你见过的。”
“这不是重点吧?”陆小雨眨眨眼。
宁芙蓉蹙蹙眉,迟疑片刻说道:“重点在收购资金,远低于市场价格。”
“超级便宜呗,根本没考虑生态恢复费用吧?”陆小雨全然明白,立峰集团能以极低的价格得到三个山头的开采权,肯定重金贿赂了段刚,说不定背后站着某位县领导。
购买红酒生产设备以次充好、明目张胆贱卖国有资源,蓄意间接杀害于泽年,段刚简直丧心病狂。
行贿也要被定罪的,宁芙蓉深知这一点,她惶恐的看向陆小雨:“好表弟,有办法不?”
陆小雨眨眨眼,蹙蹙眉:“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你别吓我。”宁芙蓉变颜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