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陆小雨再找两个受伤的,都已钻进旁边一条小巷。
奶奶个腿的,这些家伙打架不咋地,计划挺周密,四个冲锋在前,一个躲在暗处策应。陆小雨心中纳闷,这是又得罪谁啦?
就在他快走向宾馆大门时,停靠在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上下来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女人,尾随其后走进宾馆。
这女人叫姚娜,金色酒吧经理,这几天服务员告诉她,有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不喝酒却总在酒吧转,一会儿门里一会儿门外。
她怀疑此人是便衣警察,因此今晚悄悄跟踪过来。
看到这年轻人进了客房,她返身回到车上。刚才这年轻人突遭围攻的一幕,她全看在眼里,不由对此人身份更加好奇。
如果说他是便衣警察,因得罪人遭黑手,但围攻他的蒙面人一看就是菜鸟,这不符合逻辑。
结合此人在酒吧的言行举止,姚娜又否定了他的警察身份,便衣警察岂能这么快引人怀疑,那也太笨了点。
如果不是警察,此人到底是干什么的呢,从他的敏锐反应和迅捷身手一眼看出是练过的。
想来想去脑子乱糟糟的,尽快摸清对方身份非常重要。姚娜略一思忖有了主意,再次下车走进宾馆。
陆小雨简单洗漱后,刚躺下睡觉,房门忽然被敲响。
奶奶个腿的,难道这帮家伙还敢打上门来?果真如此,自己拼着受伤也要留下一两个,把他们送进派出所审出幕后指使。
他穿好衣服下了床,在房间扫视一眼,抄起一把椅子走到房门后:“谁呀?”
“我。”客房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陆小雨心一松,原来不是那帮家伙,这家宾馆看着不咋地,居然还有特殊服务。
“我不需要。”说完,他把椅子放回原处重新回到床边。刚脱下鞋子,房门又被敲响。
陆小雨有些不耐烦,这破地方没法待了,明日一早走人。
“大半夜的敲什么敲,还让不让人睡觉,跟你说了我不需要,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