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老！”

苏羽惊呼声脱口而出，倒退的身形猛地止住。

此刻，他很清楚剑老即将做的事情，真元疯狂运转，身形再次飞掠过去。

但下一刻，苏羽识海内，斩道剑剧烈震动，旋即一股磅礴之力从斩道剑内迸发，将他再次拽离出去。

“幸好留了后手，平时那么冷静的一个人，怎么关键时候这么冲动。”

“哎......苏小子，后会无期。”

剑老叹了一口气，神色恢复平静，随即看向不远处的大乾老祖。

“你不是无极血尊，你到底是谁？”

大乾老祖问道，目光警惕。

无极血尊，以血入道，即使只剩神魂，也无法掩盖其浓烈的血色气息。

但眼前之人，看似沉稳，实则锋芒毕露，充满攻击性，根本不像无极血尊，倒像是一个剑客。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少年，你杀不了。”

剑老语气淡然，无悲无喜。

“杀不了？”

大乾老祖冷哼一声，不屑说道：“可笑！残魂之躯，也敢阻我！”

他早就看出，眼前的虚影看似是通天境武者的神魂，但实际上，不过是无根之萍。

即使自己不出手，也维持不了多久。

“残魂......残魂......”

闻言，剑老自嘲一笑。

百年之前，他本就应该死了。

只是因为不甘，独留一丝残魂寄居在斩道剑中。

苏醒之后，他也曾渴望过复活，也曾幻想过手刃仇敌。

但此时，却觉得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武道漫漫，复活也好，复仇也罢，到最后终究尘归尘，土归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