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相柳,九婴跟上那孩子!”
她眸中闪过一丝探究,直觉告诉她,这孩童与袁叶修长相相似,绝非偶然。
冷晓蛛与南宫柔交换一眼,目光落向袁叶修。
袁叶修正揉着眉心,懊恼于方才的失态,此刻微微点头,喉间挤出个“嗯”字。
二女会意,抱拳齐声道:“是主母!”身影如风,瞬间消失在巷角。
未过一刻钟,九婴独身返来,衣袖间还沾着田野的草屑。
“回主母,”她低语,“那孩子,就住在村后山脚下的一间小院。据邻居所言,是六年前挺着肚子搬进来的!是个漂亮的寡妇,说丈夫死在战乱了!”
她停顿,目光扫过袁叶修紧绷的脸,“周边皆称其守节清贫。”
袁叶修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听后也瞬间松弛下来:“看来一切都是巧合!”
他自嘲一笑,六年前至今父亲一直在庄子上,寸步难离他眼线,外室之说纯属无稽。
“既是误会一场,咱们还是赶路吧!”他转身欲行,却被楼娜冰冷的眼神盯在原地。
楼娜冷哼一声,指尖轻叩桌沿:“哼,我不信这世间能有如此巧合的事!九婴带路,咱们去看看!”
她率先迈步,裙裾拂过门槛,身后三女紧随,仿佛是要揭开最后的真相。
袁叶修见状,急呼饕餮等人跟上,唯恐再闹出乌龙。
一行人疾行至山脚,九婴指向一处竹篱小院。
院门半掩,透过缝隙可见青石小径蜿蜒。
楼娜三女径直而入,毫无顾忌。
楼娜轻叩院门,嗓音清亮:“你好,有人在家吗?”
房中,一妇人正弯腰拾柴,额角汗珠滚落,未抬眼便喊道:“时安,去开门看看是谁?”
灶台边,时安应声而出,推门刹那,瞳孔微缩:“咦,姨姨,怎么是你们?里面请!”
小手一挥,姿态俨然小主人。
时安乖巧地点头,从陶瓮里舀出清凉的井水。
三女被让到院中竹桌旁,那方寸之地很快被填满——时安刚坐下就发现袁叶修也跟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