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武鸣的瞳孔也是骤然收缩,姬家之人明明白白地告诉他,姬尘终身无望达到源士境,可他不但恢复了,还到了二级,其实他心里自然清楚,别说是一枚四品丹药,就是九品丹药,怕是也没有恢复源脉的能力,毕竟源脉是人体根基,他还从未听过有谁源脉残废后又恢复的,姬尘的爆发,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然而,仅仅一瞬,姬武鸣眼中的惊愕就被更深的阴鸷和冰冷的决断所取代,计划已经进行到这一步,绝不容许出现变数,更不能让这个当众打他脸的“分宗废物”翻盘!
“放肆。”姬武鸣猛地一拍座椅扶手,声音如同九幽寒风,带着森然杀意,“姬尘,你不但不知悔改,竟还敢当众撒谎,妄图混淆视听,源士境二阶,哼,你根本就是早有预谋,第一日就盗取丹药服用,才有今日修为,否则,你那废掉的源脉,如何能恢复,这,恰恰证明了你就是窃贼,罪加一等!”
他根本不给姬尘任何解释的机会,直接以更荒谬、更蛮横的理由,将姬尘的“自证”扭曲成了新的“罪证”。
“对,武鸣公子明察秋毫。”姬少轩立刻反应过来,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尖叫,“他一定是早就偷了丹药吃了,不然怎么可能恢复,他这是做贼心虚,不打自招。”
死局。
这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死局。
无论姬尘如何辩解,无论他展现出何种实力,对方都能用更无耻、更蛮横的理由将其扭曲成“罪证”,因为,他们掌握着“人赃并获”的“铁证”,更掌握着姬武鸣这位总宗特使的绝对话语权,他们就是要用强权和栽赃,将他姬尘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顺便,除掉这个碍眼的绊脚石,并为姬武鸣接近苏绾绾扫清障碍。
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杀意,如同万年寒冰,在他心底最深处疯狂滋生、蔓延。
他缓缓握紧了双拳,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深深刺入掌心,带来一丝刺痛。
“好,很好,”姬尘的声音低沉得如同深渊的低吼,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令人心悸的寒意,“既然你们,一定要我死...”
姬尘的声音冰冷彻骨,这一刻,他心中唯有一个念头——杀,杀出一条血路,纵死,也要拉着这些卑鄙小人陪葬。
不过以他现在的修为,要想杀出去基本是不可能的,除非二位师尊出手,不过姬尘现在已经顾不了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