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跟着一个少女，十五六岁，一身青裙，容貌清丽。她手中捧着一株小小的树苗，那树苗不过三寸，却散发着勃勃生机。少女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捧着那树苗，仿佛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第三道身影，是一身黄袍。那人身形矮胖，面容和善，笑眯眯的，看上去像个富家翁。但他每一步落下，地面都会微微震颤，仿佛他的体重，足以压垮大地。元坤府府主，厚土尊者。

他身后跟着一个少年，虎头虎脑，看上去憨厚老实。少年背着一个巨大的包裹，鼓鼓囊囊的，不知装了什么。

最后一道身影，是一身赤红。那人身形瘦削，面容阴鸷，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如同两团燃烧的火焰。焚阳武宗宗主，烈焚天。

他身后跟着一个少女，十七八岁，一身火红劲装，容貌艳丽。她的头发也是红色的，如同燃烧的火焰，披散在肩头，张扬而热烈。

四支队伍，几乎同时落座。他们只朝高台上的朱燚女皇微微点头示意，便不再多言。那姿态，超然物外，仿佛这十万人瞩目的天骄战，不过是一场无足轻重的游戏。

姬尘看着他们，沉默不语。他的目光，落在那四位宗主身上。每一个，都给他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那种感觉，他只在朱雀身上感受过。那是远远超出源尊的气息。

源圣。

至少是源圣。

姬尘深吸一口气。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四大圣地可以凌驾于五大帝国之上。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顾长缨说，他们足以颠覆任何一个国家。

林雨棠也看呆了。她小声说：“他们...好厉害...”

顾长缨点点头，没有说话。她的手，紧紧握着火凤枪。

姬尘收回目光。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他身上。那道目光，不是审视，不是轻蔑，而是一种...好奇。

他循着那道目光看去，却什么都没发现。金罡剑宗那位白衣少年正低着头，似乎在擦拭自己的剑。枯荣门的青衣少女依旧捧着她的树苗。元坤府的憨厚少年正东张西望，一脸好奇。焚阳武宗的红发少女，正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

没有人看他。姬尘眉头微皱，收回目光。但他的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

就在这时，主持人的声音响起：“抽签仪式，开始！”

全场的气氛，瞬间热烈起来。五个国家，五支队伍，一支轮空。所有人都希望自己的国家能抽到那支幸运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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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棠双手合十，闭着眼小声念叨：“轮空，轮空，轮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