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能恢复记忆，至少也能对沈妩口中的过去有个更直观的感受。

“沈妩姐姐，”温黛轻声开口，带着一点试探，“明天……可以带我去陵川大学看看吗？”

沈妩正要去给她倒水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她转过身，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但很快被她用关切掩饰过去。

“怎么突然想去那里？你身体还没好，需要休息。而且……”她顿了顿，眼神飘向窗外，“去你母校干什么？回味……我和你的初遇？”

她故意用一种略带调侃的语气说道，试图让气氛轻松些，但那微微紧绷的肩膀还是泄露了一丝异样。

温黛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心中疑窦微生。

沈妩似乎……不太想带她去陵大？

为什么？

温黛不动声色，反而顺着她的话，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个虚弱的、带着点怀念和期待的笑容：“是啊……不是说，我们是在那里第一次见面的吗？我想去看看，也许……能想起点什么。”

她看着沈妩，眼神清澈。

“不可以吗？”

温黛的眼神太干净，带着失忆者特有的茫然和对过去的渴望，让她那些编造的说辞和刻意的回避，显得有些卑劣。

“可以……当然可以。”

沈妩移开视线，轻咳了两声，脸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不知是羞赧还是别的什么。

“但是，”她转回目光，语气严肃几分，“不能明天。你才刚醒，需要再好好休息一天。后天吧，后天我带你去。”

她走近床边，俯身，手指轻轻点了点温黛的鼻尖，半是警告半是宠溺。

“还有，就算去陵大，你也要听我的，全副武装。口罩、帽子、墨镜，一样都不能少。你现在身体虚弱，不能被粉丝或者路人打扰。更重要的是……”

沈妩凑得更近，几乎贴着温黛的耳朵，压低了声音，温热的气息拂过温黛的耳廓。

“我们可是‘地下情’呢，小作家。万一被拍到，我们的恋情可就曝光了。”

她搬出了之前自己编造的、温黛“顾虑”的理由，带着一丝撒娇和委屈的意味。

温黛只觉得耳朵痒痒的，心也像是被羽毛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