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夜离心中一暖,将她的手握得更紧:“放心,为了你,为了这数万将士,我也定会安然归来。”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北境,镇北军主帅大营。
楚擎天老将军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一身戎装沾着风沙与血渍,正对着巨大的北境舆图凝眉沉思。帐内气氛凝重,几位将领面带忧色。
“大将军,突厥此次来势汹汹,兵力远超以往,其先锋阿史那部更是骁勇异常,已连破我两处外围军寨!宸王殿下率领的援军,最快也需半月方能抵达!”副将忧心忡忡地汇报。
楚擎天一拳砸在舆图上,声如洪钟:“怕什么!老子在北境跟这些狼崽子打了半辈子交道,还怕他们不成!传令下去,收缩防线,依托雁回山与黑水河构筑工事,坚壁清野!就算援军未至,也要崩掉他突厥几颗牙!等待宸王殿下大军合围!”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众将:“都给我打起精神来!陛下派宸王殿下亲征,足见重视!我等绝不能坠了镇北军的威名,更不能让殿下陷入险境!”
“末将遵命!”众将轰然应诺。
然而,楚擎天眉宇间的忧色并未散去。他收到京中密报,知晓女儿倾凰也会随军前来。沙场无情,刀剑无眼,他既为女儿骄傲,又难免深深担忧。
北上的大军队伍中。
楚倾凰并未一直待在马车里。她时常骑马与萧夜离并肩而行,观察沿途地势,或去后军查看随军药材储备,甚至亲自指导几名挑选出来的机灵士兵辨识几种常见的止血、解毒草药。她冷静、专业且毫无架子的作风,很快赢得了不少将士的尊敬。
夜幕降临,大军安营扎寨。中军大帐内,萧夜离与几位核心将领正在沙盘前推演北境局势。
“殿下,根据最新军报,突厥主力约十五万,分三路进犯。其左路军由猛将兀术率领,攻势最猛,已逼近雁回关。中路由突厥大汗亲自坐镇,稳扎稳打。右路军则是阿史那部的轻骑,来去如风,专事骚扰劫掠,最为棘手。”随军参赞指着沙盘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