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影身形一晃,已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门外;惊蛰则后退一步,静静侍立在角落阴影处。
这时,芳儿快步走来:小姐,夫人准备亲自送些衣物和日用品给江公子,车驾已经在准备了,您可有什么要带的?
沈清辞略一思索,走到书案前,取出一封早已用火漆封好的信:把这封信交给母亲,请她转交江公子。
芳儿接过信,轻手轻脚地退下。
与此同时,城西一座僻静小院内,江临渊正在晨曦中练武。
他身形矫健,拳风凌厉,每一招都带着独特的韵律。
十一静立在一旁侍候,见主子收势,才上前禀报:大帅,沈夫人来访,车驾已到巷口。
快请。容我更衣。江临渊匆匆用汗巾拭去额角的细汗,换上一件干净的青衫。
来到前厅时,沈母已经在厅中等候。
小侄见过沈伯母。江临渊恭敬行礼,举止从容有度,不知伯母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沈母看了一眼左右,江临渊会意:十一,你去准备午膳吧。
待十一退下,沈母才开口道:临渊,伯母知道你和辞儿的打算。既然那丫头执意要胡闹,伯母也只能由着她。只是这事对你实在不公,伯母想着送些衣物和银两来,算是些许补偿。
她示意随从将几个精致的箱笼搬进来,里面整齐地叠放着四季衣裳,还有一个沉甸甸的钱袋。
伯母言重了。江临渊温声道,能与沈小姐合作,是小侄自愿的。看在两家世交的份上,小侄愿意相助。
沈母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又从袖中取出一封信:既然如此,伯母也不多说了。这是辞儿托我转交的信。
江临渊郑重接过,指尖触到信纸上细腻的纹理:多谢伯母。
送走沈母后,江临渊拆开信笺。信纸上是清秀的字迹,详细说明了今日下午要在京城最繁华的街市上演一场恩爱戏码的计划。
江临渊看完后不禁扶额:这是要我在众目睽睽之下演一出情深意重的戏啊......今日下午就要上演,这可如何是好?
他在院中踱步,沉吟片刻,唤来十一:你可能联系上青鸾姑娘?
可以。大帅有何吩咐?
请她借些银两,再打听一下京城哪家首饰铺子最好。
十一领命而去。
江临渊独自在院中沉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