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一方小小庭院的秘密、悸动、贪恋与悄然滋生的恶毒,一次次的,短暂地照亮,勾勒出清晰的轮廓,又迅速湮灭在随之而来的、更深的黑暗与新一轮更加绚烂、更加响亮的轰鸣之中。
烟花盛宴持续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终于,在一连串尤为密集的、仿佛要将所有剩余的光辉都在这一刻绽放殆尽的轰鸣之后,夜空渐渐重归寂静。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硫磺硝烟气息,久久不散。
江临渊的手臂,在这份寂静中,终于缓缓松开。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近乎不舍的迟疑,仿佛害怕惊扰了什么。
沈清辞也在同一时间,仿佛从一场梦里惊醒般,微微向前倾身,离开了他的怀抱。
两人都没有说话。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尴尬与……遗憾。
“走……走吧。”
江临渊率先打破沉默,声音竟有些少见的沙哑和紧绷。
他甚至没有去看沈清辞的反应,便转身朝着书房的反向走去。
步伐比平时快了几分,带着一种近乎落荒而逃的仓促。
沈清辞站在原地,看着他略显慌乱的背影,抬起手轻轻抚上自己的腰侧。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掌心灼热的温度,烫得她指尖发颤。
她咬着唇,也沉默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