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具体何事,两人却心照不宣——指的是慕家、叶家的明枪暗箭。
“国公爷放心,临渊自会尽力。”江临渊的承诺,比任何誓言都让沈渊安心。
这时,府外传来礼乐喧哗——承乾帝携百官,亲至城外长亭相送。
十里长亭,旌旗招展。承乾帝南宫旭端坐御座,对着沈渊说尽“国之柱石”“扬我国威”的冠冕堂皇之词,凤眸深处却一片冰冷。
百官表情各异:慕知节垂首,眼底藏着算计;叶明远淡然交谈,平静下是杀机;三皇子南宫瑜笑容温和,目光却在沈清辞和江临渊身上打转。
李文轩站在人群里,看着沈清辞的侧颜,心疼又无奈,看向江临渊的眼神却带着紧绷。
沈渊接过壮行酒,一饮而尽。“出征!”
号角声冲天而起,铁甲铿锵,马蹄雷动。黑色大军如巨龙般启动,向着北境而去。
沈家众人立在原地,直到军队消失在官道尽头,尘土平息。
回城路上,沈母的泪水终于滑落。她拉着江临渊,语气恳切:“临渊,多谢你。不如回府吃顿便饭,陪伯母说说话?”
江临渊看了眼沈母的殷切,又瞥见沈清辞没反对,点头应下:“恭敬不如从命。”
晚膳设在小花厅,格外冷清。沈母不停给江临渊布菜,嘘寒问暖。
沈清辞坐在对面,安静用餐,几乎不说话。偶尔与江临渊目光相遇,她会立刻垂眼,耳尖却悄悄泛红。
那夜烟花下的意外拥抱,像投入冰湖的石子,涟漪至今未平。他们刻意维持距离,却又无法忽视那份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