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在树上刻下了自己的名字。“小织”。和那些八百多年的名字在一起。旁边刻了一行小字——“我织了一条红围巾。围在树上,树暖了。”
小光看着那条红围巾,又看着那件靛蓝色的棉衣。棉衣旧了,补了又补。围巾新了,红红的。但都是光。光在布里,在线里,在每一针每一线中。衣在,光就在。纺线的人,也是光。织布的人,也是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光老了。他的孙子小远接过他的担子,成了心渊之家的守护者。小远比他爷爷更爱那些衣裳,每天检查,看看线有没有断,布有没有破。断了的,接上。破了的,补上。那件靛蓝色棉衣,他补了又补,那件红围巾,他洗了又洗。
有一天,一个小男孩跑到小远面前。“小远哥哥,我能纺一轴线吗?”小远看着他。七八岁的样子,眼睛亮亮的,手里拿着一团羊毛,已经捻出了线头。“你会纺吗?”小男孩点点头。“我娘教过我。纺一轴线,织成布,给树擦擦叶子。”
小男孩开始纺线。他摇纺车,捻羊毛,线从羊毛里抽出来,细细的,软软的。他纺了一小轴,线很短,但很匀。他把它放在树根下。“树,给你擦叶子。”
小远看着那轴线,又看着那棵树。叶子在风里沙沙响,像在说——谢谢。
小男孩在树上刻下了自己的名字。“小羊”。和那些八百多年的名字在一起。旁边刻了一行小字——“我纺了一轴线。给树擦叶子。树说,谢谢。”
小远看着那短短的线轴,又看着那架老纺车。纺车吱呀吱呀,线从棉花里来,从羊毛里来,从每一个纺线的人手里来。线在,光就不会断。纺线的人,也是光。织布的人,也是光。光从线里来,到布里,到衣里,到人心里去。一代一代,线不断,光就不会灭。
远处,群山连绵。近处,心渊之家的灯火,温暖而明亮。那棵八百多年的梧桐树,在风中轻轻摇曳。那些刻在上面的名字,在月光下闪闪发光。树下有纺车,有线轴,有棉衣,有围巾。纺车吱呀吱呀,线从轴里抽出来,织成布,缝成衣。衣在,光就在。纺线的人,也是光。织布的人,也是光。穿衣裳的人,也是光。光从线里来,到布里,到衣里,到每一个暖着的人心里去。一代一代,线不断,光就不会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