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会上,资深时尚评论家拉着张芳芳,“十年前说中国品牌在模仿,今天你们用自己的设计,让国际品牌来融合。”张芳芳望向窗外,黄浦江的夜景像铺开的绸缎,陆家嘴的灯火闪闪烁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她知道,这协议不是终点,是新的起点——就像江里的船,载着东方的底蕴,扬着西方的风帆,才能走得更远。
深夜回到公司,设计部的灯还亮着。设计师们围着联名款图纸,Lumière的极简线条里,正缠着中式盘扣的弧度。张芳芳轻轻带上门,没去打扰——这场跨越山海的创作,才刚拉开序幕。
签约仪式后的第二天,安托万特意去了趟生产车间。老吴正带着工人调试羊毛大衣的缝制设备,针脚在面料上走过,留下细密均匀的线迹,像给布料镶了道银边。
“这是按0.3毫米的针距调的,”老吴递过块样品,“您看,连转弯处的线都没歪。”
安托万摸了摸针脚,指尖能感受到面料的柔软,却又透着股挺括劲儿,忍不住点头,“这手艺,比我们意大利工坊的老师傅还细。”
技术团队则忙着对接面料参数。Lumière的工程师把积累了五十年的羊毛处理数据拷进电脑,里面详细记录着“不同产地羊毛的缩率差异”“染色时的温度控制曲线”。
中方的技术总监边看边惊叹,“原来你们的羊毛大衣能穿十年不变形,是在预处理时加了这道工序。”
双方工程师围着屏幕讨论到天黑,连午饭都忘了吃——一会儿是中方讲解苏绣的“虚实针”技法,一会儿是法方演示西装的“无痕缝制”工艺,倒像场热闹的技术交流会。
设计部的联名款草图改到第三版时,安托万亲自来了。小李把西装领型图铺开,上面画着微喇戗驳领,领角处别着枚融合了几何线条与盘扣的胸针。
“领角再收0.5厘米,更显精致,”安托万拿起笔,在图上画了道弧线,“胸针的金属部分,用我们最新的哑光镀层,和羊毛大衣更搭。”
林溪则在丝巾稿上添了几笔,“云纹里加些细金线,在灯光下会有光泽,配西装不会太素。”两人对着图纸讨论半天,最后安托万笑着说:“这哪是合作,是两个老朋友一起做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