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犹豫，将两把钥匙卡，同时、稳稳地，插入了操作台上的两个插槽！

“嗡——”

操作台发出低沉的轰鸣，能量屏障瞬间消失！圆柱体的台面从中裂开，向上投射出更加庞大和复杂的数据流和全息结构图！整个地下空间仿佛都被激活了，服务器机组的运行声音明显增大！

“核心数据库，权限完全解锁。数据读取与传输程序启动。”“守门人”机械地汇报。

成功了！他们终于打开了苏晚留下的最终遗产！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大功告成之时——

操作台侧面，一个不起眼的红色指示灯突然疯狂闪烁起来！同时，一个冰冷的、毫无感情的电子警报声响彻大厅：

“警告！检测到未授权高阶生物信号强行接入！信号源定位：数据库内部网络！防御协议部分失效！重复，防御协议部分失效！”

怎么回事？！还有别人在这里？！或者说……有别的“东西”接入了数据库？！

陆辰脸色骤变！

陈默立刻示意手下警戒，将陆辰和林筱护在中间。

“守门人”的眼中也闪过一串急促的数据流，声音带上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信号特征匹配……与之前试图远程入侵数据库、代号‘夜枭’的未知信号源，高度吻合！他……已经在这里了？！”

夜枭？！他怎么可能比他们还先进入数据库？！难道这里还有别的入口？或者……他根本不是从外部入侵，而是……

林筱猛地想起夜枭那张和苏言极其相似的脸，想起苏晚录像里模糊提到的“苏言”，想起夜枭对苏晚研究的执念……

一个惊人的猜想浮上她的心头！

难道夜枭……就是苏言本人？！他根本就没有死？！他一直以另一种方式“存在”，并且早就潜伏在了数据库的网络里？！他等待双钥归位，就是为了这一刻？！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猜想，大厅中央的全息影像突然一阵扭曲，数据流汇聚，渐渐勾勒出一个人形轮廓——正是夜枭那张脸！

他（或者说，它的数字投影）悬浮在数据洪流之中，俯视着下方的陆辰和林筱，脸上露出了一个冰冷的、属于胜利者的微笑。

“终于……等到这一刻了。”

“苏晚的‘遗产’，还有你，陆辰……”

“现在，都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