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亲自去了那房里,就在那张床榻的角落里,发现了这个!
官人,你现在还觉得,那日去的,仅仅是个女使吗?”
盛紘死死盯着那支簪子,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混沌。
他下意识地反驳:
“不……不可能!
墨儿这段时间明明乖巧懂事,安分守己,怎会……”
可话说到一半,他自己也哽住了。是啊,墨兰近来的确像是换了个人,安静乖巧得反常。
原先他只当是女儿长大了,懂事了,难不成,这突如其来的“乖顺”,背后隐藏着更大的不安分?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任何辩解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王若弗见他这副如遭雷击、哑口无言的模样,虽是意料之中,但亲眼见到丈夫为另一个女人的女儿如此失魂落魄,心里还是忍不住一酸,心里替自己的女儿泛起一阵委屈。
她强压下复杂的情绪,将刘妈妈之前的猜测和今日费心打探来的消息和盘托出:
“……我已使人悄悄打听过,忠勤伯爵府的吴大娘子近来很少去玉清观,可她家那位六郎梁晗,却是那观里的常客,近日来隔三差五便去!”
这番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盛紘颓然向后靠去,脸色灰败,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带着一种决绝的狠厉:
“你……你派人给我死死盯住林栖阁那边!
若她……若她下次再敢借口出门,尤其是去玉清观,立刻让信得过的下人,悄悄跟上去,若是进了那院子……就给我把院子前后围死了!
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消息若有半分泄露,我唯你是问!”
王若弗见他终于拿出决断,心中稍定,连忙表态:
“官人放心,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我岂会不知?
若这丑事传扬出去,我们盛家所有的女儿,华兰、如兰,包括明兰,就都别想做人了!
便是为了她们,为了盛家的脸面,我也会把这口气死死咽下去,妥善处理,绝不会走漏半点风声。”
说着,她想起女儿们的未来可能因此事受辱,眼角不禁滑下一滴泪水。
盛紘见她落泪,又想到此事若处理不当的严重后果,心中也是百感交集,重重地叹了口气,伸手将王若弗揽入怀中,拍了拍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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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夫妻二人倒是难得地同仇敌忾,为了盛家的声誉,站在了同一阵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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