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方面,我之前定的标准不变,两万吨运输船六百万美元一艘,五万吨散货船两千两百万美元,十万吨超级油轮四千两百万美元,十万吨游轮因为内饰配置和娱乐设施升级,定价四千五百万美元,这个价格,绝对不能动,我们靠的是技术和质量,不是低价竞争。
当然,这个还不要对外公开,让外界一直以为我们会改变价格,毕竟这个价格本身就是打折价了。”
“明白,老板!”
厂长连忙应答,“我们已经将价格标准同步给了所有意向客户,不仅没有客户质疑价格,反而因为我们的技术优势,不少客户主动追加了订单。
目前,已经签订的船舶订单中,两万吨中型货船12艘,五万吨散货船8艘,十万吨超级油轮6艘,十万吨游轮4艘,还有15个意向客户正在洽谈,预计一周内就能签订正式合同。”
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抬眼望向江面,语气带着一丝感慨:
“很好,我们的船舶,终于能在全球市场上站稳脚跟了。三天后的下水仪式,不用搞得太隆重,但要邀请所有已签订单的客户代表前来,让他们亲眼看看我们华人智造的实力,也让他们放心,我们承诺的交付标准,绝对不会打折扣。”
他清楚,这些人下单不是因为船便宜,而是因为他们不相信自己能搞定。
他们是想挣违约金,还有挣船的差价。
可他们不会知道,违约金肯定是挣不到了,卖二手的船挣差价怕是也不会有这个机会了。
自己的价格和质量一旦得到确认,其余厂家也必须跟真的降价。
这样的话,他们挣差价就成为了笑话。
不过,真正需要这些船的公司,比如霍家和其他华人商人们,他们下单后确实是能得到实惠。
毕竟自己的船真的是便宜。
何雨柱很快离开了船厂,既然得到了消息,他也就放心了。
三天后,造船厂举行了简单而隆重的船舶下水仪式。
江面之上,彩旗飘扬,四艘整装待发的船舶整齐排列,船身悬挂着鲜艳的彩带,岸边挤满了造船厂的员工和客户代表,不少香港本地和海外客户专程远道而来,眼神中满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