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前逼近半步:“赵云笙,同一件事,人这一生很少能有两次选择的机会。而我,”他加重语气,目光如炬,“再一次,把机会送到了你面前。”
他停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砸在赵云笙心上:“我之所求,很简单。只是成年人之间……一场纯粹的风月海棠。”
巨大的诱惑如同恶魔的低语,在赵云笙耳边疯狂回响……
一夜情而已。一夜沉沦,换取盛世半生的转机,换取那棵参天大树的荫蔽……多么划算的交易!
理智的天平在剧烈倾斜,巨大的诱惑几乎让他面部肌肉失去控制,只剩一片空白。
他几乎能预见自己下一刻就会点头妥协——为了这“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下意识地想再摸一支烟,指尖却在口袋里蜷缩起来,强行压住了这个动作。
不难的,赵云笙。他对自己说,仿佛在催眠。
但阻止他的,并非理智——如果足够理智,接受林泽安的条件,无疑是此刻最“正确”的选择。
是最后一丝残存的、属于“人”而非纯粹“商人”的感性特质,如同细弱的蛛丝,暂时拉住了他滑向深渊的脚步。
他抬起眼,迎上林泽安势在必得的目光,问了一个始终盘旋在心底的问题:
“为什么是我?凭林大顾问的手段和地位,环肥燕瘦,应该从不缺陪伴吧?”
林泽安敏锐地捕捉到他话语里的松动,喉间溢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轻笑,仿佛猎人看到猎物终于踏入了射程。
他气息几乎拂过赵云笙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危险的亲昵:
“从我重遇你的那一刻开始……你以为邮轮赌厅是我们第一次重逢?”
他轻笑,带着洞悉秘密的快意,“不。是那晚大雨倾盆,你独自撑着伞,像一座孤绝的雕像,久久伫立在李氏集团总部大楼前……我就在车里,默默看了你很久。赵总那副被现实压垮、颓废又倔强的样子……” 他的声音染上毫不掩饰的欲望,“比世上最烈的春药……还要性感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