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行字像冰冷的针,瞬间刺穿了李言之的平静。
他脸色骤变,伸向楼梯的手僵在半空,前退两难,一股强烈的冲动让他想立刻转身冲出去。
内心的拉扯让他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最终,情感压倒了理智——
他猛地转身,几乎是夺回了佣人手里的大衣,大步流星地冲向门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急促:“车钥匙!”
领航员引擎再次咆哮起来,冲出了李家森严的大门。
车厢里弥漫着李言之压抑的怒火和委屈。他紧抿着唇,指节因用力握着方向盘而泛白。
为什么直接走?昨晚的温柔难道都是假象?汹涌的情绪堵在胸口,让他连回复短信的力气都挤不出,只想立刻抓住那个擅自离开的人。
一路风驰电掣,五十分钟的车程被压缩到了极限的四十分钟。
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仿佛是他无声的控诉。
冲进机场出发大厅,汹涌的人潮瞬间将他吞没。
除夕前夜的机场如同沸腾的海洋,归心似箭的旅客、喧嚣的广播、行李箱的滚轮声交织成一片混乱的噪音。
李言之焦急地拨通赵云笙的电话,听筒里只有单调的忙音。
他像只困兽,在人潮中徒劳地穿梭、张望,心一点点沉下去。
就在他几乎绝望时,手机终于响起。赵云笙的号码!
他立刻闪身挤进旁边一家Hermès旗舰店,相对安静的角落,隔绝了部分喧嚣。
“李言之,怎么了?”赵云笙的声音传来,背景嘈杂模糊。
“你在哪里?”李言之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
“机场,候机大厅。”赵云笙顿了顿,似乎猜到了什么,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你……该不会在机场?”